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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泸定桥头

作者:文/陈代斌浏览次数: 日期:2016年9月29日 15:18

  还记得2012年的春夏之交,在去往康定、新都桥的途中经过了泸定县城,停车于县城成武路泸定桥广场一侧,随意找家餐馆打尖吃饭。一行人知道离泸定桥已经不远了,虽还未见大渡河的激流,却已能听见雷鸣之声随着山谷之风吹来。匆忙餐毕,大家都趋步至桥头以观。

  站在河边凭栏而望。脚下浊浪滔天,浑黄而又近乎红褐色的大渡河水急湍而来,与若干年前曾在石棉县城大渡河边露营时所见已完全不同。目光由西而东睃巡,西岸山腰处的藏式嘎达庙几乎与桥头堡合为一体,东岸桥头堡又与康熙御碑亭连在一处,两岸之间一道略带下弧形的铁索桥横空而越,黑色铁链随着山风及来往行人而微微晃动,仿佛是在天地之间颤动的琴弦,正和着浪涛之声反复弹奏着几十年前那首气动山河、险绝史册的战斗乐章。

  如果说四渡赤水是凭着指挥艺术的高超,那么抢渡大渡河与飞夺泸定桥就全靠着红军将士的坚决果敢勇猛顽强。仅此一战,创造了多少战争史上前无古人估计也难有来者的奇迹啊!一是安顺场抢夺仅存的渡船一只,一艘令后世全世界的军事史专家如何评价都不为过的“救命船”;二是红四团一昼夜山道急行军240华里,用铁脚板飞到泸定桥西头;三是红二连连长廖大珠率领22名勇士冒着枪林弹雨攀援铁索,仅两小时即攻占东岸桥头堡。以上三点如有任何一点未实现,都将使先期渡河之师限入孤军奋战的境地,而中央红军则会囿于大渡河西岸,被迫转战于西康一带的民族地区,藏彝杂居、补给困难,革命形势将急转直下,难以达成后来依托陕北、放眼全国的革命局面。

  我们今天是从泸定县城所在的大渡河东岸信步走上早已铺好了纵横交错、稳固牢靠的木板的桥面,除了两旁各两根铁链仍作桥栏之用,脚下已几乎看不到另外九根铁链。百余米长的铁索桥仅用百余步便能走完,但只要了解长征历史、读过小学课文的人们,绝对会在此时此景的头脑中描摹出当时弹雨如飞、喊杀震天的战斗场面。那不是一场普通的战斗,那是决定中国革命前途、决定红军命运的关键之战。正如毛泽东在一年后的延安回忆时说:“如果那时失败,则红军就可能被消灭……红军之全部渡过泸定桥,确为红军的莫大成功。”

  群山作证,泸水为凭。后世的诗人用“十三根铁链劈开了通往共和国之路”来壮美赞誉。刘伯承元帅在激战后的泸定桥上,用脚重重地连跺三脚,感慨万千地说“泸定桥,泸定桥,我们为你花了多少精力,费了多少心血,现在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朱德总司令也曾题词“万里长征犹忆泸关险”。而毛主席在《七律•长征》中的那句“大渡桥横铁索寒”,更是对此桥此战最好最精炼的评价与概括。

  站在泸定桥头,我思绪万千,我们没有经历过战争,更无法知道当年的革命先辈们所经历的一切,但他们舍生忘死、矢志前行、压倒一切困难和敌人的精神却始终在激励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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